历史不为你我带路
历史:你自己走。
展信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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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自己取的这个题目颇为满意(很装神弄鬼)。
但如你所了解的我,肚子里没什么历史的墨水。
墨水有毒,误食/喝多请就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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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认为我们对于自己接收到的信息分为两类,主观和客观,要么“帮我的”要么“害我的”。这有些粗俗,非黑即白看起来是二极管小孩子持有的态度,同时这也是我们认识世界的开始。信息洪流裹挟中求生的时代下,成年的我们也并非都具备独立思考的能力,分辨黑白实则是相当有挑战性的任务。
这不偏激,譬如有的信息它现在看起来没有利用到,可能未来会派上用场,这依旧是“帮我的”。有的信息可能看起来无功无过,但花费了大量时间精力去解读它,最后发现它竟像是每次都能神奇免责的第三方存在(这也是理想情况),或者是卑劣的心迹掩埋在重重书写之下(被我觉察是帮我,被我习以为常则害我),是“害我的”。
又如我们常讲的“忠言逆耳利于行”,但如果忠言到来的时候,我人不行,那行也是不行了。
信息的本身只是信息。狡猾的,是到来的以及停留的时间窗口。
就像小孩和成年人,是人生的不同阶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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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在人生的某个瞬间被历史的具体事实所影响/启迪,从而对未来惴惴不安或者满怀憧憬,殊不知在那之前已然走上了历史的道路,还以为历史在为自己带路。诚然像黑格尔在《历史哲学演讲录》的绪论里讲的,人类从历史中吸取不到任何教训。
历史:带了也是白带,不如不带(没人要你带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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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将介绍自己捏造的“历史有害论”和“历史帮我论”。
第一个“论”是名词;第二个“论”是动词。在“论”之前,需要先定义“历史”,我定义不了,那跳过(可以这样的吗)。
那,还是尝试一下吧。
在中文语境中,因为没有动词时态的变化,所以“过去”这个概念,需要在句子中借助其他的词(时间名词/副词,时态助词或介词等)来帮忙锁定时间位置和说话者的态度。这也呼应了我写的信息的本身只是信息。狡猾的,是这个时间窗口。
在法语中,我认为的“历史”就是一切使用过去时态描述的事物,无论它是复合的还是未完成的,一切的过去时,我称之为,历史。我用到的是“描述”,所以它是一种人为的行为。比如动物植物,它们也会有对应的符号语言去记录时间,但不是以人类的叙述方式(历史)。在这个宽泛的定义之下,涵盖了所有过往的人为记录,“历史”就只是信息,没有对错。
“历史有害论”,论是结论的论。“历史”是由人类创造并书写的,这也就注定了它不可能成为神奇第三方。当人类将事物描述出来,落在石头上、地上、或纸上时,这是一种天性的宣泄,又或是文明的启迪,它们是“帮我的”,当世的“我”。
但当历史在帮助一些具有书写权利和能力的“我”时,它无可避免会伤害到其余的“我们”。当“历史”作为“作品”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,它必然是失真的。它在数千年的重重书写下,显得如此合乎情理又完整。使得我们自然地接受这样的历史,而鲜有去判断它是帮我的还是害我的。而失去判断,是注定有害的。这一点上,大多数的我们甚至当不了小孩。
“历史帮我论”,论是辩论的论。如果历史是指过去一切的痕迹,自然也存在着很多并未成为“作品”的部分(我喜欢中文语境下“野史“这个概念,”在野“,有一种未被统一和收编的,散落在时空中的,原始的、粗砺的漂泊感)。
我畅想的未来历史是,我们拿着在野的历史去对作品式历史不断发出诘问之后留下的痕迹。
历史是带不了路的,能“带路”的历史已成遗迹,我们将行走在遗址之上,回应着遥远的声音。
感谢阅读。


